歪-小妖

唉我爱的太太什么时候才能回关我【别做梦了。】

【钤光】《一个故事》4

均天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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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瞬间傻眼,之前总担心王上失态出岔子,没想到公孙钤这个栋梁之才倒是在王上之前出了岔子。直呼王上名讳,这可是大不敬。

丞相赶紧重咳了几声,内心暗暗希望自家王上耳背没有听见。

而陵光看见公孙钤的那一刻也愣住了。他想起了那日自己醉酒的窘态,泪汪汪地认错了人不说,还在人家马车上吐了个天昏地暗不省人事,最后不知被人多嫌弃地领回了家。
于是陵光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尴尬。

很显然他的脸色被另外两人都会错了意。此刻丞相内心叫了句“大事不好”,而公孙钤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人就是天璇王,而自己第一次面圣就犯了大忌讳,于是也有些慌乱惶恐地躬身请罪:
“小人失礼了。”

陵光依然沉浸在“世界真小,这都能重逢?”的尴尬中,脸色不太好地摆摆手道:“不碍事。”

丞相赶紧把话题扯开,给陵光把公孙钤的身世家境才识都介绍了一番,陵光与公孙钤也就着家国之事装模作样地攀谈了几番。期间陵光非常隐晦地给了公孙钤一句暗示:

“孤王虽是第一次见公孙钤公子,却觉得十分面善,”陵光把“第一次”三个字咬的很重,“丞相给公孙安排个官职吧,以后天璇的国事就有劳公孙公子费心了。”

要面子如陵光,十分不想让丞相这样的老前辈知道自己离宫出走那日的际遇以及出的洋相,只好偷摸着冲公孙钤挤眉弄眼,示意他千万别说出去。

机敏如公孙钤,一下就明白了陵光的意思,甚至觉得自家王上挤眉弄眼使眼色的样子十分可爱。
公孙钤接道:“臣定不辱使命,

定当鞠躬尽瘁,力助王上,做这天下的盛世之君。”

此事也成为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小秘密。公孙钤的第一次面圣算是圆满完成了,丞相对他的表现也很满意。只是当他们走出陵光的殿门时,丞相心中忽然犹疑:哎?王上方才说的是“第一次见公孙钤公子”,可我刚才介绍公孙的时候,有提到他的全名么?
丞相想了想,又开始摇头:罢了罢了,真是老了。

丞相给公孙钤安排了个不大不小的文官官职,自第二日公孙钤就与一众朝臣一起上朝。不过,这所谓的上朝,天璇王却一直缺席,公孙钤上了几日朝,还没见过陵光的影子,一直都是丞相在主持大局。
自公孙钤上任后,丞相自觉平日都轻松了不少,大事小事在朝堂上一说,公孙钤总能给出一些独到的思路和见解,交于他的事也样样都无须操心。这令朝堂上的其他朝臣也对这位新上任的文官另眼相看,十分欣赏。况且,公孙钤本就是外交上的一把好手,上任不过数日,就已经和朝臣们熟稔的像是故交,近乎与每位大人都喝过一轮茶了。
这让数日后来上早朝的陵光有些意外。毕竟朝堂上的臣子来来去去,除了那些重臣,许多微官他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自心腹裘振离世后,陵光就很少上朝,打理朝政。偶尔上过几次,每次也都是异常的敏感易怒,次次都以发脾气甩手离开收场。因此,这日当陵光像往常那样,面无表情地横躺在龙椅上时,殿上的众臣都有些胆战心惊,甚至都不敢抬头看君王,生怕和王上一对视就要被王上拎出来开涮。

众朝臣颤颤巍巍地禀报了一轮天璇各方面近况,无一不是句句从简,唯恐多说了一个字惹怒王上。甚至当提到旱灾这样的大事时,各官也是轻描淡写,将旱情与赈灾计划一语带过,似乎巴不得赶紧说完了好退朝。

陵光如朝臣们期望的那样没什么情绪波动,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还有别的事吗?”
众臣赶紧道:“没有了。”
陵光满意地点点头,似乎准备下朝了。

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冒出来:“王上,臣以为旱灾之事不可小觑,不可轻视,需得谨慎处理。”
此言一出,众人的眼光刷一下地朝公孙钤看去,朝臣们的心一下又被提起来,被惊的直冒冷汗。一些臣子在心里为公孙钤哀叹:“公孙大人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陵光眯起了眼,看着公孙钤:“爱卿有什么想法?”一句话里听不出冷热。

于是公孙钤就开始滔滔不绝,把灾情细细地讲了一遍,又把几个赈灾方案一个个拿出来分析利弊。总共讲了得有一刻钟,期间陵光一言未发,而其他朝臣大气儿都不敢出,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君王是否有不耐烦发怒的迹象。可陵光一张脸上一直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似乎下一秒就要拍案呵斥,也说不准下一刻就笑了出来。
直到公孙钤讲完,陵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然后道:“爱卿说的有理,那此事就交于你去办吧。”
众臣这才松了口气。而公孙钤此刻嘴角微微上扬,并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眼中逃过了怎样的一劫。

朝臣们都准备退朝离堂时,陵光又道:“公孙钤,你留下。”
于是众臣心中又为公孙钤捏了把汗,纷纷一边装作若无其事,一边竖起了耳朵。

公孙钤也有些意外:“王上可还有事要吩咐?”
陵光微微笑了起来,一双眉目有如春风拂过,朱雀展翅:

“你留下陪孤王下盘棋吧。”

(众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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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钤光】《一个故事》3

均天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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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讲一个非常闷骚,暗恋自家君王的副相,后面被君王撩了还要说礼不可废的故事。哈哈哈
咦 这不是原著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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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陵光醒来时,已经是正午了。下人端来了可口的午膳,陵光却并无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便问道:“你们家公子呢?”
“您说公孙公子呀?他一早就出门了,走之前吩咐我们说今日等您醒来务必安全把送您回家呢。”
陵光点了点头,又好似不在意地顺口一提:“他干嘛去了?”
“公孙公子进宫去啦,去面圣。”
此话一出,陵光差点一口把口中的茶喷了出来。
下人面露疑色,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啧啧啧,现如今孤王好端端在他府上坐着,他倒进宫去“面圣”了?陵光哭笑不得,也不知公孙此去面到了什么。
不过陵光想起自己昨日还是偷溜出宫,一个人出了城买醉,又彻夜未归,丞相和宫里大概已经急疯了。于是陵光稍作整理,预备赶紧回宫了。
走前又旁敲侧击地打听了打听这位公孙公子的来历,可惜这位下人嘴却是严得很,并没有透露什么信息。陵光略一思量,只当是朝上有些关系,被引荐入宫求官职的众人之一了。这些求官职者他一般都不会见,若是真的背景雄厚,他一般也是打发丞相去安排。如此,陵光便没有多想,踏出了公孙府。公孙钤原是安排了马车要送陵光到家门口,陵光怕身份暴露,便连声拒绝了,说是家不远,走回去更方便些。
下人便也只好依着他了。

这日公孙钤也的确没能见到天璇王。事实上,他先受丞相之召,入丞相府与丞相一叙。在会客堂等待丞相时,瞧见桌上有一局残棋,黑白相围,进退两难。公孙钤忍不住思量了起来,观看了半晌,才拾子,落子。
死局已解。
而丞相已默默在他身后看了半晌,见他落子之处,喜形于色,称赞对方精彩绝艳,是天璇未来的希望了。两人就着国情与钧天各国间微妙的关系相谈甚久,丞相惊叹于公孙钤的才识,半感叹半可惜道:
“原本今日要将你引荐给王上,只是王上……唉,不提也罢,过几日一定向王上引荐你。”
公孙钤犹豫着道:“王上可是身体不适?”
丞相顿了顿,摇摇头:“王上是心病难医。这里面就说来话长了,等你见到王上自然就明白了。”
公孙钤只得点点头,随后两人又谈起天玑国白虹贯日的奇景,道是天降将星。丞相叹如今天璇无可用之将才,眼下外忧内患云云。二人一直谈到天色暗下来,公孙钤才打道回府。路上的时候,公孙钤除了好奇那位“心病难医”的王上以外,忍不住想起了昨日被他意外领回家的如玉般的人:不知陵光现在可到家了?
他怀着一丝万一的期望回府,可却还是希望落空。况且,下人说陵光坚持没要他们马车送,所以也不知道对方家住何处。临别前,连句话也没留,这就让公孙钤有些小小的失落了。

只当是萍水相逢了吧。

随后的几日公孙钤每日都去丞相府与丞相议事,他虽还未面见过王上,也还未得一官一职,丞相却已是很信任地将国家大事都与他商谈,将一些事也交于他处理。丞相之所以能成为丞相,除了因为他博学多识,目光长远外,还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优点:知人善用。尽管与公孙钤不过初见,丞相已敏锐地察觉到,此子有治世之才。如今天璇国的情势正如那盘残棋,乃是风吹草动,进退两难。而公孙钤,则有望成为那颗翻盘的棋子,甚至,那只下棋的手。

陵光回宫后,丞相及宫里众人都松了口气。不过陵光却丝毫没有好过一些,照样日日在宫里醉生梦死,见人就发脾气,也就丞相来了时还能收敛些。
这日,丞相来了陵光殿上,却没有老生常谈地劝他振作起来处理国事,而是很亲和地向他推举了一位新人:
“王上,老臣最近识得了一位青年才俊,为人有趣,与王上年龄也相仿,不如让他来与王上聊聊天吧。”
陵光兴趣寥寥:“孤王没有兴趣。”
丞相又道:“王上,此子才华横溢,王上可……”
话却被陵光打断:“丞相遇到了什么有才华的人只管给人安排官职与差事便是,不必来问我。”
可丞相坚持:“王上,此人棋艺也颇高,不如让他陪王上下一盘棋如何?”
陵光叹了口气,见丞相如此坚持,也不好拂了丞相的面,便不太情愿地答应了。

殿门外,丞相与公孙钤小声交谈。
丞相望着公孙钤那与裘振有七分像的五官眉目,隐隐有些担心。毕竟之前与裘振只有五分像的青年都曾让王上失态,不知今日又要如何收场了。可公孙钤乃是国之栋梁之才,不可不引荐于王上。于是丞相只好多嘱咐公孙钤几句,说王上近日心情不好,让他凡事别太见怪。
“还有,如果王上要你陪他下棋,你便陪他手谈一局。”
公孙钤的神色有些犹豫:“王上会叫我陪他下棋吗?”
“会的。”丞相把公孙钤推进了殿内。

只是,丞相以为会发生的事情,比如王上失态拉着公孙钤唤他裘振这类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而发生的事情也是丞相没有预想到的。

当公孙钤与陵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两人都愣住了,公孙钤觉得,似乎时光都静止了。
公孙钤不觉喃喃唤道:“陵光?”

【钤光】《一个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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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继续朝天璇王城颠簸地前行着。公孙钤扶着这个他意外“捡到”的人坐在马车里。可马车摇摇晃晃,熟睡的人怎么可能保持平衡地稳坐住呢。陵光东倒西歪,一会儿头撞在了马车壁上,公孙钤把他扶正,不一会儿他又歪头靠在了公孙钤肩上,公孙钤只好只好再次把他扶正。这时马车一个转弯,陵光直接一头倒进了公孙钤的怀里,躺在了身侧人的腿上。
这次公孙钤没有再把他扶起来,就由着他舒舒服服地枕着自己的腿睡,并借着马车内昏暗的光线细细打量起了他。
“肤如凝脂,唇若初桃。”公孙钤觉得应这样形容眼前人,可这八个字听起来又像是姑娘了,明明眼前人五官精致细腻,却并无一丝女气,依稀也还是个少年模样。额间还系了一条绳,公孙钤自他乡来,不知这是不是天璇独有的装扮。
陵光波浪般的齐腰卷发就这样散开,温柔地铺在公孙钤的腿上。像是深夜月光下的海浪,温柔无息,如墨色翻涌。公孙钤的心涌出一阵无来由的动容。
他双眼紧闭,眉头微蹙,眼角似乎还有泪痕。公孙钤用手指轻轻滑过,的确是湿润的。难不成是借酒浇愁么?公孙钤想。

在马车到达丞相给他安置的公孙府之前,车上醉酒的人醒了一次。

公孙钤那时也打起了盹,忽然毫无预兆地感觉到腿上的重量消失,睁开眼发现原本躺在他腿上的人已自己揉着头艰难地坐了起来。似乎依然意识不清。
他看向公孙钤时,两个人都是一愣。

公孙钤此前只目睹了他的睡容,便已觉震撼。此时,他更是觉得自己被摄住。
他从未见过这样美的一双眼。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他的眼中,既有寒冬雪的清冷,也有初春桃的暖色。
像是冬末春初的江南,春风一拂,一排桃花瞬间开满了树,哪怕是在雪中。雪色之白与花色之粉相合相衬,而陵光的眼中就是这样一副冷暖相度的景色。公孙钤竟看痴了。
可这双眼瞬间蓄满了泪。

陵光本就头疼的厉害,意识混沌,刚从醉梦中醒来根本没想起自己在哪,发生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孔。
是叫他夜夜难眠,却只肯在他梦中出现的人。
陵光还未来得及把眼前人仔仔细细地看一遍,他就哭了,哭得泪眼朦胧,因而眼前的人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他喃喃问道:“裘振……是你吗?”
眼前人不答,只是坐在那。而他眼中不断涌出的液体一遍遍不断虚化眼前的轮廓,他只好伸手轻抚眼前人的脸,感知到温热才相信这似乎不是个梦。
陵光一下就崩溃了。裘振的死讯让他多日以来每天都活在痛苦与自责中,醒着的时候醉生梦死,睡着的时候梦里一幕幕都是裘振在他眼前自尽,在他臂弯里嘴角流着血,说“惟愿吾王,长享盛世”的情景。

“裘振,你回来了?”
“我就知道他们说你死了是骗我的……”
“你回来了,真好。”
“能不能别走了?别离开我了。”陵光哽咽着。

随后他在马车里吐了个天昏地暗,接着又沉沉睡去。留下公孙钤茫然地面对马车里的狼藉和腿上时醒时醉的人。只是被醉者眼泪打湿的胸口有些发烫,公孙钤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心疼。

他们终于到了天璇城内的公孙府。公孙钤把一切都安顿好后,把陵光安置在一间空房里,并安排下人熬了醒酒汤。
他把陵光摇醒了,陵光双眼朦胧,环顾了一圈周遭,还未发问,公孙钤就已张口细细地与他讲来事情的来龙去脉。
陵光沉默。他倒不在意这些他醉酒然后被个陌生人捡回家的经过,只是他想起他今日错把眼前人认成裘振,顿时觉得很失落。他终究不是裘振……
于是,他又细细打量起了这个二话不说就把他领回家的好心人。轮廓五官与裘振有七分像,不同的是,裘振的眉眼里有掩不住的英豪气,而此人身上却有一种很温和的气质,让人很舒服。
公孙钤见他没接话,便道:“你我也算是有缘,公子今夜就先在我府上暂且住下吧,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叫下人送你回住处。”
陵光点了点头,在公孙钤看来,居然有些乖巧的模样。
公孙钤又道:“在下公孙钤,公子叫什么名字?”
陵光愣了一下,这辈子,倒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叫什么名字。
“孤……咳。我,我叫陵光。你就叫我陵光吧。”
“好,陵光。”公孙钤笑的眉眼一弯。
此生还是头一次有人直呼他的名字,陵光觉得有些新奇,不过又有些遗憾地想:怕是你也没多少机会能这样叫我。

陵,光。公孙钤在心里重复。多么好听的名字。

【钤光】《一个故事》第一章

均天AU
虽说是第一章,但前面还有一章楔子,没看过的戳头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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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这样的。
那是名门公孙世家的大公子公孙钤第一次来到天璇。虽说公孙氏也曾是天璇的一名门望族,可公孙老爷和夫人在成亲时就移居去了夹在天璇与天枢中间的一个不大的城镇,离公孙夫人的娘家很近。因此公孙钤身上虽流着天璇的血液,从小却并不是在天璇长大。二十年的光阴转瞬即逝,渐渐地,天璇国人也逐渐忘记了天璇国还有公孙一氏。
此次,公孙钤乘着马车前来天璇,也是受天璇丞相之邀。天璇丞相与公孙老爷是旧识,一直闻得公孙家的大公子饱读诗书,为人谦和,有治世之才。眼下天璇刚失了个上将军,天璇王因此悲痛欲绝,失了先前一统天下的野心也不说,如今几乎是要弃国而不顾了。可怜的老丞相,一边要想方设法宽慰王上劝他早日振作,另一边又要处理王上扔下的烂摊子。若是往日,就算陵光真的不理朝政,这些国家之事丞相一人也处理的过来,可如今因了天璇灭了瑶光国,并刺杀了天下共主,天下已是大乱,钧天四国都蠢蠢欲动,要斟酌处理的大事小事一箩筐,身边又无可用之人,丞相每日忙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日突然想起曾经旧友,便写信相邀老友重新入世。如丞相所料,公孙老爷已退世多年,必不会受邀前来,他定会派他那青年才俊的儿子前来助天璇王治国。
公孙钤对天璇现状略有耳闻,此番前来也是怀着要有一番作为,光耀门楣一展宏图的凌云壮志。可不料,马车还未驶进天璇国,就出了点小岔子。
公孙钤人坐在马车内,马车本是疾行,忽的,马夫却突然猛拉缰绳,马儿受惊,立身长鸣。因着惯性的缘故,公孙钤险些摔出马车。
公孙钤将头探出马车,道:“怎么回事?”
马夫依然沉浸在余惊中:“我也不知道,这个人突然就跑了出来,险些撞上。”
公孙钤这才注意到,马车前有个紫衣服的人,仿佛是个姑娘,正摇摇晃晃地站着,与将将停下的马车不过咫尺之距。
公孙钤心惊,想着:好险,差一点就是一条人命。于是他赶紧跳下马车,前去扶住那人,问道:“这位姑……呃”
走近了才发觉,原来这竟不是个姑娘,是个容貌昳丽的男子。
公孙钤立马改口:“这位……公子,你可还好?没有被撞到罢?”
可这个男子意识不清,公孙钤一扶住他,他便像没骨头似的,身子一软,倒在了公孙钤的怀中。
霎时,一股浓重的酒气迎面扑来。公孙钤哭笑不得:原是喝醉了。
马夫见状,问:“公子,这可怎么办?我们明明没撞到他,这可别是个碰瓷儿骗钱的吧?!”
公孙钤本想摆摆手,可手一抽出来,身上的人便站不住的往下滑,公孙钤只好双手拖住这人,将人往自己肩上靠,同时轻轻拍着对方,唤道:“公子,醒醒。”
可他动作轻柔语音也轻柔,似乎不是想唤醒对方,而是怕吵醒了对方。
若是他粗暴些,陵光怕是也就醒了。可他如此温柔,陵光便毫无知觉地,舒服地进入了微醺的浅眠。
公孙钤不得已,只好将人一起半抱半扶,拉扯上了他的马车,低声对马夫道:“一时半会他也醒不来,只能先带他进城再做安排了。”
马夫虽有异议,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上马继续朝着天璇驾车了。

其实公孙钤大可以像马夫想的那般,将这个半路跑出来往他们马车上撞的人扔在路边不管。可公孙钤做不到。此人昏迷不醒,虽说不是因为被他们的马车撞到,但若是公孙钤没遇见便罢了,可偏偏叫他遇见了,他便觉得要负责。

很久很久之后公孙钤才恍然发觉,他为此人扛起的责任,可比他原想的要大的多得多。

钤光《一个故事》 均天au

楔子
这几日这家名叫“天璇永”的茶馆每日都生意火爆,客人络绎不绝,想必是因为科举考试近日要开始了,全国各地的书生都前来赶考,又偏好在茶馆歇息,还可以谈诗论道。因此茶馆看准了这个商机,还请了不少说书人在茶馆说书。这不,午后时分,茶馆里客人吃点心喝茶,说书人在旁口若悬河,侃侃而谈。今日这个说书人身材高大,听声音应该尚是壮年,脸上却挂着一大把络腮胡,把脸都遮了个七七八八,倒也叫人猜不透年纪了。
只可惜这说书人口才是好,讲的故事却既无江山美人,也无英雄侠客,只是一些前朝钧天四国内明争暗斗的旧史,叫客人们听得好不乏味,一个个都意兴阑珊。故事讲完了,才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说书人也不恼,只是自己坐下来要了壶茶。有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书生倒是显得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主动凑过去搭话。
“先生,你讲的这故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说书人笑:“我讲的自然是真的。钧天四国曾发生的大事里,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真可惜了,这么精彩的故事却没有几人认真听。”
说书人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打量这个年轻书生:“哦?你觉得有趣?”
书生赶紧点头道:“是啊,我对钧天旧史一直很有兴趣。”
说书人笑而不语,似乎对他很满意的样子。
书生又补充道:“如果先生不嫌弃,我愿请先生喝壶好茶吃些点心,只求先生能在多给我讲些钧天秘闻。”
说书人笑的儒雅,客气道:“那可怎么好意思,你想听什么?我将我知道的都讲给你听就是了。”
书生像是生怕他后悔似的,连忙叫了小二要了壶上好的龙井和两盘茶馆最好的点心。然后凑过去,用手捂着嘴,生怕让旁人听到似的,低声道:“先生可否为我讲讲前天璇王陵光的故事?”
说书人一愣,像是有点惊讶,随后又觉得此人好笑似的,问他:“天璇王陵光?他的事迹大家不是都知道么?年少时雄心壮志野心勃勃,势要一统钧天,痛失爱将后一朝倾颓,一蹶不振,随之两年后遖宿大军来侵,天权与其联手合攻天璇,天璇王势与天璇共存亡,亲上战场可惜仍不敌遖宿大军,终遭万箭穿心,与天璇山河同葬。”
“没了?”
“你还想如何?”说书人诧异。
书生示意说书人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又悄声道:“可我觉得这个故事里少了一段。”
说书人惊异,“少了什么?”
书生将手放在嘴边,活活像是个名家小姐在与丫头道什么八卦般道:“若天璇王真是像传闻中那般,自裘振将军自尽后一蹶不振,不理朝事,他又何以在两年后敌军来袭时披甲亲上阵,势与天璇共存亡?这无论如何也不像是个颓废君王会做的事啊。所以在天璇上将军死后,遖宿进军钧天之间的那两年,天璇王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何况,我还听说……”
书生把声音又压低了些,示意说书人将头凑的更近。
说书人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书生吊足了对方的胃口,终于开口冲他慢慢耳语道:“我还听说,那两年间,天璇出了个很重要的人物,名叫公孙钤。”
此话一出,说书人的脸色瞬间复杂了起来。
书生生怕说书人不信,毕竟公孙钤这个名字几乎没人听过,他也是从一些隐秘的传言里听来的。于是他又赶紧道:“只因此人后来离奇失踪,听说是被人刺杀了,天璇王也将此事压了下来,所以现如今几乎没人知道此人的存在了。”
说书人沉默,只是以一种别样的目光再次打量起了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书生。
书生急切道:“怎么样,先生?您说钧天旧闻里鲜有您不知道的事,您可知道任何关于那两年间关于天璇王和公孙钤的趣闻?”
说书人眉头微锁,似乎在思量。
片刻后他忽的放松了眉眼,微笑道:“年轻人,你确定你要听这两个人的故事?”
书生连忙重重点头,一副急切的样子。
说书人笑叹:“也罢,那我就与你讲一个故事吧。或许这个这个故事并不是你想听的。”
书生道:“任何故事!只要是关于这两个人的,我都很有兴趣!您可得与我讲细些!”
说书人大笑:“好。那你可听仔细些。

这是一个一见终生误,万死终不悔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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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后面:题目还没想好。这个脑洞在脑子里放了有四个月了。其实现在也不是个好的写出来的时机,因为要备考很忙😭复习压力大的时候特别容易灵感迸发,一冲动就下笔了,而且中间很多地方还没想好。不敢保证什么时候填😕,先放个楔子吧,故事下一章开始讲,没人看我就悄悄删了……

爆个照 万一我喜欢的太太来我主页看呢hh

醉里梦生。:

想吃锅包肉:

天哪一直以来我只会用勾线笔、水彩笔、橡皮和模糊工具((。 神奇的sai

黄金皮卡:

一杯温水37°:

微博上看过,转也转过存也存过,又找不到了。正好马克一下

寒さ。:

好厉害 转需。 

浅唱:

SAI仿水墨笔刷设定与教程:

我开始用SAI画水墨是因为受到当时仙盟的伊吹五月和WXH的CG水墨图的启发,还有在九州奇幻杂志上看到的张旺老师的插图。后来自己慢慢摸索也有一点心得,现在写出来希望能对大家有帮助,同时也求点交流和建议什么的。

我并未正式学过国画,拿笔、用笔、笔法什么的更是不通一窍。对水墨的接触得益于小时候买的一本教画竹子的书,当时拿着毛笔照着步骤自己画了不少,现在则是拿着SAI和板子在慢慢摸索。

大家应该可以从我的画中看出基本功的差异。不过好在SAI有线条抖动修正功能(我一般开4-5)所以并没有特别糟糕。

前面是笔刷的介绍,后面是一些例图。最后两张里的四张图是差不多一年多前画的,那时候就想写篇文章总结一下水墨笔刷设定,不过之后由于种种突发奇想的原因把SAI水墨风格丢一边,开始画赛璐璐、水彩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图了……现在才能在大家的催促下写完这篇文章(*^__^*) ,也请大家多多提意见和建议什么的(*^__^*) 


PS:

以上的笔刷设定,除去水彩笔是SAI自带之外,其余皆由SAI的普通笔和普通橡皮变化而来(有兴趣的可以尝试下马克笔)。

材质包我是从这里下载的:

http://hi.baidu.com/anlssi/item/491db6da78bf94d9241f40df

各位也可以自行搜索发现新的材质包,或者自己制作什么的。

俯首江左有梅郎。
我的胡哥哥35岁生日快乐!
提前发了